幻想一种旅行的生活

我怎么能够停止写作,这是个问题。

曾经我希望自己大部分的收入可以通过写稿获得,但是现在看来,这么样的梦想说出来恐怕被别人笑话,是的,我一度以为自己失去了梦想,生活在别人阴影之下,看着别人的所谓的成功而步其后尘,中间的割舍,是多么的无奈。

曾经我希望自己会听很多的歌,写很多自己的感受,对于人对于音乐,对于文化,我都渴望有自己的语言,可是现在这个世界充斥着太多的片面化信息以及商业化信息,这些信息的确足够引人耳目,就连我自己都被卷入其中,我只是知道,我开始渐渐忘记了那个嘴开始的自己,那个当初认真的给自己下过承诺的自己。

因为种种,我还是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这块地方,到目前甚至是连自己的一小片地方都没有了,更何况曾经自己说要走遍很多地方,生活在许多陌生的城市,到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是多么荒唐事多么的可笑呢?

我怎么能够停止写作,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无论别人会怎么说,在自己的心中那还是一份坚持。

一种撰稿的生活,写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活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热爱生命热爱自己

我还是会坚持写诗,写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所想所悟

要常看书,从书中得到电影电视的情节以外的东西

所谓旅行的生活,其实还是一种工作。

文字工作者说

原文链接:http://www.douban.com/note/189816931/

和一个好朋友闲聊,他想转行,从网络媒体转做传统媒体,问我有什么建议。所以我就大概结合自己这些年的一点经历,谈一些想法。
这个朋友大学专业学的是法学,在文字写作方面的基础还是不错,各种文学作品什么的都写过,也给电视节目写过剧本,所以功底有,想法也有。因为谋生的缘故,他在一家游戏公司做网络媒体。其实说是网络,什么都做一些。因为他并没有全面地学过专业方面的东西(虽然其实也没什么专业的东西可学),要是只靠自己感觉和摸索出来的经验去对付,难免有些周折。
他和我,以及一大批想从事文字工作的泛文艺小青年,对文字工作的想法多数偏于天真。除去生存方面的关系,对文字工作的理解也还偏少。比如编辑和记者,很多人的概念里这两个是一样的,所有写文字的人都是编辑。其实当然不是这样,编辑还分报纸、杂志、网络的编辑,以及电视、广播节目的编辑,前者重在文字功底,后者则是技术功底。特指纸媒编辑来说,编辑的工作有报选题、筹稿件、编辑校对稿件、协助美编排版。所以编辑的文字的处理加工者,工作场地多数在室内,而记者则是文字的生产者,工作场地多数在室外。媒体在朝“采编合一”的方向发展,记者主采,编辑主编。当然有些时候两者的工作可以一起做,编辑也可以出去采访,记者也要报选题,也要做一些编辑工作,但是细分的话就上述那样的。
从工作流程来看,编辑或记者先报了一个选题,然后记者采访出稿,编辑择稿编辑之后(包括稿件导向、稿件框架、标题、错别字等),最后排版印刷出街。
很多喜欢写点东西的人,希望做文字编辑工作。其实如果和生存有紧密联系的情况下,个人不建议选择这个工作,因为太琐碎,也没多少前途。还不如去某个大公司里做点内刊之类的编辑工作,虽然文字比较恶心点,好歹银子多些,工作也相对容易些。如果还是想做这个工作,一方面,专业不见得一定要对口。编辑其实可以说是个什么人都可以来做的工作。前提是,文字功底一定要有。打个比方,高中三年,每次语文考卷的前16题你只能错一两个。什么音形义等,这些基础你必须过关,不然到时候报纸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有个错别字什么的,那扣钱是很多的。我自己见过的,同事把“针灸”的“灸”写成“炙热”的“炙”,记者、编辑、校对以及主编都没发现,最后至少都扣了500块。
新闻记者基本会要求是新闻专业或者中文、出版专业,编辑的话,多数也是中文及出版专业。发展方向看,不少记者到最后会转做编辑。记者是个累活,工作难做,背负的骂名也多。国内的新闻环境大家也都知道。想做一个有良心的记者没那么容易,我也见过某记者写了某地一个负面新闻后来被这个地方封杀的,只好到外地谋职。所以只能做个不负良心的人。做不了太多好事,那就不做坏事。这是我的原则。
我今年在佛山当了一年记者,写了不少无关痛痒的东西,美食、旅游、居民,诸如此类。虽然有点遗憾,好歹不会对不起良心。佛山今年小悦悦事件、南海红十字会医院等新闻引得全国关注,佛山也因此背了很多骂名,连当地的记者都有很大压力。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你有点知觉,你就会发现每个地方当地的报纸基本不敢报道当地的负面新闻,这是报社的生存问题,也是无可奈何的。多数情况就是别的地方报其他地方的负面新闻,然后多报道本地的正面新闻冲淡那些负面消息。这就是新闻行业的潜规则。南方报业在全国有名,这个名既有善名,也有恶名。就我所了解的情况来看,也听说了不少南方的记者以南方之名要挟地方获利的。因为媒体和政府单位是个互利的关系,互相都不敢得罪。而报道其他地方的负面新闻容易引起关注,既有名又有利。那些地方的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上面是做记者的一个重要的思想准备。话说回来,非文字专业的人想选择从事文字工作,捷径除了关系户外,好像没有什么了。专业不相关较好地解决办法有两个,一是工作前尽量多地学习和实习类似岗位,积累经验说服人;二是多在媒体发表稿件,积累实力说服人。
ps:如果是以文字工作为理想的话,编辑没什么,真工作的话,一来工资基本很不高,二来工作内容基本很琐碎,所以请考虑清楚而不是盲目热情。当你没法在一个地方立足的时候,爱好和理想就什么都不是。
编辑归根结底做的是媒体,考验的是敏感度,这东西真不是几句话说的清楚的。编辑的基本功,一是语文基础知识,就是前面说的,高考复习的字词音形义句搭配等,二是编辑工具的操作,三是文章的选择和判断,四是媒体沟通,五是效率,单位时间的任务质量。这些是比较笼统的,但是差不多了。
文字光爱好没用的,特别是现在这个文字不值钱而你又想以此谋生的时候。打个比方,我最高时一个月写了十六万字剧本,每天还要现场协助拍摄,工资一共就1328,所以你要能熬过这样的阶段,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总结五个字:写而优则编。对于大学生来说,一个月看十本书写五篇文章,一年发表五篇好了,四年大学下来能做到,那应该差不多了。十本书连杂志都给你偷懒算在内,五篇文章八千字连情书日记算在内,在学校文学社黑板报发表也给你算在内好了,看能不能做到。事不在多少,坚持而已。
编辑工作相对稳定,收入相对稳定,不高也不至于太低;作家除非你有一定名气,不然就不定因素太多。可能暴富,也可能一直困顿。你可以仔细想想看,国内不管报纸还是杂志的那些专栏,其实都是被一小部分人垄断了的。
因为喜欢而做工作,工作当然更轻松也更好玩。但是这个年头离开钱只谈理想、爱好什么的太艰难。什么工作都可以不计名利的,这个是看个人,而不是看工作。所有老板都会喜欢一个不计名利的员工,当然,前提是你工作得能胜任。你现在觉得一天天钱的生活没有盼头,等过个几年,你就知道,除了钱是真正的盼头,其他你现在所理想化的才是真正没盼头的。
编辑,不要仅仅认为只是出版社的编辑,出版社其实更多的是做媒体工作。主要要求的是沟通能力,而不是单纯想的那样,和写手作家接触,谈稿件,看稿件什么的,没那么轻巧的事情。媒体,是一种人际功能,大到和政府公司团队,小到和个人。音频视频文字的编辑只是一种技术,通过这些技术去表达出你要表达的才是目的。
找实习其实都不会难,现在的单位对免费的实习生都不会拒绝的一般。不过如果能有点关系的话就更好了,直接安排进来跟记者实习,如果没关系的话,至少你要有一点这方面的功底啊,不然的话带着学习,记者也真的挺累的,还得替你担负很多责任。

2011年12月13日

photoshop文字工具中的查找替换技巧

有时候我们使用PS不是要把图片美化,而是希望能够做排版的功能,比如说做一个产品册,就需要在每个产品图片下面加上该产品的型号。但是万一型号要修改或者你使用模板来做这个产品册的时候。一个一个文字图层的去修改,是不是感觉很累?

于是乎,我发现了这个技巧,选择文字工具,然后在画布上任意一个文字上面右击,找到查找和替换,后天不需要我说就知道了吧,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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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纪:寂静二月—静寂二月

 

寂静指的是这个月太沉寂太平静,像以前那么多个普普通通的日子,现在我不得不突发感想,我们总是在怀恋以前的日子,却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日子,过的就像以前的日子。只是由于岁月的流逝,我们总是会记得那些很好的时光,而那些不快乐的时光,也被我们宽容。

这个月按阴历来说,那么恰好我的阴历生日就是阳历一月的30号。所以,一过完我的生日就开始到了二月。所以,这个月开始,我就得过上了自己21岁的生活,而我毫无知觉的不知道20岁和20岁到底有哪些区别,就像我以前认为19岁和20岁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一样,但是这些所有的没有区别加在一起,却有了很大的区别,十九岁,我在读高二……

高二……

过了一月初八就开始没有了过年的气氛,一切又开始恢复了平常的生活,我们都是这样,在需要笑着闹着的场合,我们都尽力去迎合,就像过年时陪客,每个人,似乎都饱满热情,每个人似乎一辈子都是这样与人亲善。但是一旦散场了,该干嘛还得干嘛去,我们又开始恢复了日常的生活,又开始为生活精打细算起来。

虽然以前不怎么喜欢过年,因为不喜欢各种装,不懂得奉承,不懂得迎合亲人,不懂得回赞别人的好话,不知道敬酒要双手,不知道称呼长辈要带敬意脸上一定要笑话一定要乱说。

很多的不懂得,开始让我渐渐懂得,也开始让我用这个世界给我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

过年的事情在一月的《月纪》里面却没有写出来,实感惭愧。其实还是不喜欢写那种家常便事。

初十爸爸外出务工,其实爸爸在外面还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他至少还懂得一些交际,他总是说我要出达一点,不要读书没有点用,我总是说自己没事。年轻的时候,父亲的话总是没有道理的。但是回想来,究竟还是自己太过年少太过轻狂。

还是记得在月半之前打了个电话给K,但结果是这时候K已经去了学校,阿姨接的电话(相见《万水千山总是情》)。

越来越觉得自己变得孤立起来,很少和认识的人联系,比如K,我想他现在都特恨我,可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真感觉到没有办法,而叶总也是,还是自从去年他换电话号码时才通个电话告知我他换号码了,到现在,都没有再通过电话,知道昨晚,才在QQ上聊了起来,我由于没有安摄像头,所以只能我看到他而他不能看到我,这个时候,都去学校了,叶总去了青岛,曾经自己很向往的地方,现在却开始觉得自己快要在武汉这个破旧的城市生根,真的没有了那时候天真烂漫的想法说着自己 要住哪个哪个城市。武汉即使再怎么被别人说不是,我还是赖在这里学习着漫长的学习。

月半节(也就是我们说的元宵节)记得和叔叔去山上爷爷的以及祖父母的坟上点过蜡烛,这是家乡的习俗,似乎跟别的地方有很大的区别。

然后晚上和表弟堂弟一起放了孔明灯。在我们没放之前,天山每隔几分钟都会飘来七八个孔明灯,从金龙山那边缓缓的飘过来,有的竟然飘得很低很低,那么大的火光让我们开始以为着了火。堂弟提议在孔明灯上写些心愿,我写的是:流落他年华——刘新宇;表弟写的是:永远是兄弟——呼延卢卓;堂弟似乎没有写什么就只写上自己的名字吧,写好后差不多就可以起飞了。本来有两个,但只成功的放飞了一个。

正月十七我就开始去学校,恰好还有表弟表弟送我,不然的话不知道自己心里会有多少失落感。

然后就是从开学到现在不值得一提的学习生活。

时光抖落的尘埃

 

就这么匆忙的再次等到了一个春天的回归,从小寒到大寒,从立春到雨水,时光就这么匆忙的走过,于无声中,千军万马,地动山摇。

那些隐忍的岁月随扬起的尘埃一同埋没进了记忆,每一粒尘埃再细小也是一个故事,再细小我们可以在里面看到一个星球。如今我在武汉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张扬的霓虹铺天盖地的印在了浑浊的天球。

想起有句话说,没有星星的夜晚,连精灵都不敢外出。

在这里读了大半年的书,还是不敢融入武汉这样一座城市。我想起叶总,曾经和我一同说要到青岛读书的少年,而当他站在青岛的雪地里雪花落满他肩膀的时候,我还是在湖北老家,寒风再凛冽温度再刺骨天气再恶劣都没有雪下。叶总说,青岛的海很明澈,就像你的眼睛。

虽然还是渐渐学会了点武汉话,海曾经对我说,在武汉最好还是学几句常用的武汉话。我也的确学会说了一点,但是后来我回家过年,有人都诧异说你在武汉呆了半年连口音都变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虽然我并没有觉得自己会有这样一种变化,虽然我在学校一直都是说的普通话。

有些时候我很想和以前的朋友打电话,和家里人打电话,只是为了说上一句家乡的方言。而我现在却明显的过上了一个人身居武汉的生活,有一次复读的K在QQ上对我说,你过早地过上了大学生活,注定会忘记很多大学以前的事。我说我不会的不会的,但是我的陈述是这么缺乏力度。

刚刚到这个学校来的时候,自己总是去找对面学校的海,他们在搞运动会,我跑过去;他们搞迎新晚会,我也跟过去;海去武大读自考,我还是跟了过去。朋友不多的时候,有个真正了解自己的人,就足够了。

学校还是这样一个学校,在校内一切都是安然,这个学校每年都会迎来一批稚气未脱脸上依然泛着学生气息的学生,每年又会向中国这个繁杂的社会送去一批新人以填补岗位空缺。江夏区依然令人感觉这么忙碌,外面总是可以看到很高的楼房拔地而起。一个又一个生活小区在这里落成。然后晚上出去逛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老人在休闲区里做健身操,那些很有些历史的戏曲从一个很古老的留声机里抑扬顿挫的喷薄,一切被笼罩上谐和安宁的气息。

还记得在军训之后天气开始渐渐转凉,在领略了武汉这个大火炉的蔓热天气后,我知道夏天就要沉寂了,然后我就想起一中繁茂的夏天以及长在夏天里的爽朗香樟,以及那些长在记忆里面的梧桐,我想梧桐会掉落满地的叶子,而香樟也会不会失去那么自我的明朗呢?

十一国庆的时候学校放了七天的假,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在紧锁的木门上的罅隙里我看到里面填满了马路上扬起的灰尘,就像岁月的尘埃填塞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的皱纹。然后第二天我去新一中拿档案袋,并且顺便去了旧的一中,其实只是在门口看了看。我看到旧一中的墙壁上画满了颜色鲜艳的蘑菇,小白兔,,天鹅,蓝精灵等等,这时我才知道这里的确是要整成一幼儿园了,但是那裂了纹的道路还在,那路两旁的香樟还在,他们还是像以前的那个样子,我认得它们不知道它们还认不认得我。我希望它们不要认得我,要不然我想它们会很难过的。我在这些路上这些树下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周末,躲过了一段阳光又进入了另一段树影,三年如一日。

校门口没有变,但是“崇阳一中”这四个泡沫字已经被拆了下来。

于是梦里关于夏天的很多回忆开始破灭。

穿白色衬衣的少年他曾经在哪里看过了四十七个夕阳和六十二段曙光。

女孩子飞扬的裙角消失的那条街是否还会卖一块五一杯的柠檬冰。

香樟流过的人行道下面还残留有几寸彩虹几滩雨水。

而我把很多很多关于灰尘的记忆在不知不觉中抹去,然后眼前明亮的光线灼烧着我的瞳孔眩晕了我的神经。

在秋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想去看秋景,但是武汉没有自己曾经不在意而现在再也找不到的那种感觉。我以为可以再见到广袤的金黄色的田野可以闻到稻花的淡淡地香。

那段时间我在学校的电脑上看《关于莉莉周的一切》,莲见站在一片翠绿色的麦田中,与苍穹对话,我觉得他那自然的绿色和我想要的金黄色极为相似,但是我却找不到自己的那片金黄,因为我的世界是那么安静。而电影的最后一句话是:雄一的世界安静了,其实世界一直都很安静。

还好后来和海一起去过武大,在武大的高大的梧桐树下面我看到有许多枯黄的手形落叶。我突然想起不知道是谁把树叶比作时光战场上死亡的尸体,那么多层层叠叠的落叶,该是有多少倔强不肯屈服的尸体呢。

我们的学校太过年轻,刚刚过完自己的十岁生日,所以在这里一切都是活跃跳动的,一切都是简约而安详的,连树木都长得亭亭玉立稚气未脱。在秋天都没有秋天的氛围,从而彰显得我们更加年轻更加富有活力。

在大学的这段时间里 ,也有过不安静的时候。有次就因为一条短信的缘故,我就决定到借车行借自行车骑。曾经我发泄心情的一个方法就是骑自行车,然后到自己看了很多的风景忘了很多的不开心的时候就开始往回骑。

我记得这次我是真的下了狠心要骑很远,沿着武昌大道,然后又在三环线下,直到到了长江江滩,看到了江上一片荒芜的白沙洲。途中一直单曲循环着《在希望的田野上》:

快些仰起你那苍白的脸吧/快些松开你那紧皱的眉吧/你的生命它不长/不能用它来悲伤/那些坏天气终于都会过去/人们都是这样地匆忙长大/那些疑问从来没有人回答/就让他们都去吧/随着风远远去吧/让该来的来我们在这里等待……

可是我发现一些忘不掉的事情总是忘不掉。或许是我变了,或许是我身边的景物变了。

过年的时候知道网友Blue Sky也放假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记得以前还由Blue想到一个很好的小说题材,但是一直都没有写。我对她说我以后要把你作为一个反面人物写进小说,她说好啊好啊,现实中我也想成为一个反面人物。高三是一段沉痛的时光,虽然在经过之后我们都会觉得自己那时为了学习那么地努力过,真是很了不起的一个人,但是要是如果正在经历的话大多数人都应该想挣脱开来,希望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高考。Blue也是这样的,我看到她的一篇网文后顿时忘了怎样安慰一个人了,而我在读高三她还是高二的时候她总是对我说相信我,给过我最多的鼓舞最多的安慰。

然后,我想起了她现在的高中和我已经过去了的高中,我的那些已经流落他方的年华。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失去灵魂的人,徒有躯体行走在这个冷漠的世界。我以前对Blue说过 许多关于未来的打算,可是每次隐约被我提起时她就会问我,你的那些打算现在在什么地方?

然后我就沉默,有很多打算,有很多凭着年轻气盛可以脱口而出的诺言,总是在许久才发现是那么幼稚。

想起席慕容的一句诗:不是所有的话都来的及对你说/不是所有的诺言都来得及实现。

时光中的这些细小的尘埃掉进我的眼里,让我几欲流泪。可是我还是不可避免的回忆着那无人知晓的单薄岁月。大学已经过去了它的八分之一,现在正迎来了它的四分之一,不知道就算是过去了它的八分之八或者说四分之四也或者直接说我毕业了的时候,我们又将成为什么样子,我是否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数落着这些细小的尘埃呢?

2012-2-19 刘新宇

 

 

记:终于算是写完了这篇以“八分之一”为话题的文章,可惜说本来是要写小说的,,但是很明显对于这样一个话题是比较适合写回忆性的东西的,在读报沙龙上我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但是其实我的确是想多往小说这方面上考虑的,所以才回答得这么轻快……还有,我写完后又发现我这样的文章写得太个人化了,或许还有些无病呻吟的忧伤,不是所谓的传统文学作品,(或者说连文学作品都称不上……)

嗯,反正把这篇稿子交出去了,有什么批评什么的我认为还是有必要的我能够接受并且真愿意接受